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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モ夢100|靈幻新隆×妳】記一次○○小事

※是夢向、夢向、夢向,因為很重要所以要先說三次

※小短篇三篇,都是自己妄想中的靈幻新隆,恐有ooc請注意

※皆未出現女方人名,希望喜歡夢向的都能有良好的帶入體驗

※以上都接受就gogo






【靈能|夢女|靈幻新隆×妳】


  《記一次下班小事》

 

  剛從公司大門踏出一步,漫天夜幕便沈重地披戴上身,妳嘆了口氣,舉步向有便利商店的那條街道走去,妳想起諸事不順的一天裡,被主管和客戶、內線與外線電話瘋狂轟炸,作為基層人員被推上前線親送砲火猛烈攻擊的無力和負面情緒通通被裝進左肩沉甸甸的公事包裡,壓得妳本就垂頭喪氣的雙肩又垮了不少。

  直到妳走近依舊在夜晚裡燈火通明的商店前方,看著十字路口的行人號誌燈號秒數僅剩三秒,妳放慢了步調,思索著等待下一個小綠人亮起時移開視線,依靠在燈號旁的一道身影隨即闖入了妳毫無準備的心裡重重一擊。

  天氣甫入秋,從傍晚時分的微風就參雜了些許涼意,更不用說是月亮輪替了太陽的晚間,更加冷冽的夜風自對街無邊盡頭迎面吹得妳措手不及。

  可妳還在看著那男人,一頭茶金色的髮絲像是豐收時節被微風吹拂而過的麥浪輕輕擺蕩,他盯著妳呆愣的表情露出了夾雜無奈的淺笑,咖啡色的皮鞋尖端蹬著地面,挺起身子就朝向妳一動也不動的腳步而來。

  卡其色的風衣隨著他規律的步伐在身側揚起好看的弧度,他來到妳眼前,手裡拿著一罐被握緊餘溫的罐裝咖啡,以至於不曉得被握在手心裡多久了的咖啡塞進妳手裡時還留有令人心動的熱度。

  「你怎麼會在這?」和「怎麼穿得那麼少?」兩道高低不同的聲嗓同時從張開的嘴裡拋出疑問在半空碰撞,你們倆對這分毫不差的默契逗得相視而笑,還是靈幻新隆脫下了穿暖的風衣,將其籠到妳身上時邊回答了妳的問題。

  「剛下班時接到了一件委託,就順道來這兒接妳了。」

  「誒?委託地點在這附近嗎?」

  妳看他風衣底下還是那件標誌性的西裝,又怕他脫下了風衣會受寒,便想用還熱著的咖啡去溫暖對方暴露在晚風之下的臉頰。

  他沒有阻止妳的動作,笑了笑回道:「是啊,現在正要進行除靈委託呢!」

  妳還什麼都沒搞懂,就被靈幻新隆挾著帶有他體溫的風衣外套,一併被攬入了充滿他獨有的、混著一些菸草和古龍水清香的懷裡。

  「哇啊!」妳沒想到會突然在街邊被他擁抱,發出一聲不小的驚呼後手足無措地下意識想推開對方,卻反被他擁抱得更加緊實。

  「唔嗯……這隻惡靈怨念極深呢,看來是吸附了相當多的負面情緒啊。不過沒問題,對世紀的天才靈能力者靈幻新隆來說不足為懼,馬上就能除得一乾二淨!」

  妳壓根聽不懂靈幻新隆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只知道他的體溫從一前一後包裹著自己,周身盈滿令人安心的氣息,妳捏了捏手中的鋁罐,輕輕勾住他的脖頸,不再抵抗來自對方溫暖的懷抱。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妳的順從,一手扶在妳的後腦杓重重地揉了揉,而妳想受著他的擁抱和他的撫摸,感受到他的臉頰靠在妳的腦袋旁,嘴唇的溫度擦過發紅的耳尖,聽他低沉穩健的嗓音一聲聲沿著耳廓敲擊心臟。

  「是妳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妳有時會想,靈幻新隆就好像真的有超能力一樣,否則他怎麼總能夠在妳未提隻字片語前,就先安撫好了妳那陷入低潮漩渦的情緒啊。

 

  「現在感覺如何?」

  「……就算不用搞什麼除靈的名堂,看見你來接我,我就覺得非常開心啦!」

  擁抱持續了好半晌,妳在他鬆開懷抱的當下揚起了發自內心的微笑,又和他一齊並肩走向回家的路途,他聽妳這麼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咕噥一句,「看來我本人還是挺有用的呢。」接著又偏過頭問妳,「吃過晚餐了嗎?」

  「還沒。」妳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吃拉麵?」

  「好!」

  「可以給妳多加兩塊叉燒喔!」

  「別拿對你弟子的那套來對付我啦,可惡,我可是有在賺錢的,我要給自己加五塊叉燒!」

  「哦?胃口還真不小嘛,看來沒問題了呢!那再來一份煎餃吧?」

  「誒、吃不完你要負責——」

  他那雙大手又在妳的頭頂寵溺地揉了揉,彎起嘴角笑著說「好。」

  妳看著他嘴角拉開的弧度,不由自主地想,靈幻新隆的話語,果然是在這世上對妳最受用的魔法。


  Fin.




【靈能|夢女|靈幻新隆×我】

※本篇為第一人稱,是之前身體狀況不太好的時候用來安慰自己用的XD


  《記一次感冒小事》

 

  其實是不想吵醒他的。

  但沒想到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症狀忽然又嚴重了起來,輾轉躺了三個小時都無法入眠,雖然看不見,從吞嚥唾液的反射動作也大概能感覺到很糟,若被醫生看診大抵又會得到一句「腫得真厲害啊」這種聽起來不知道是真的訝異還是帶點挖苦的語氣。

  明明也都按時吃藥了。

  不曉得假日早上診所有沒有看診,也該換一間診療——腦袋裡反覆想著這些不到早上便無法付諸行動只能坐以待斃的小事,邊翻過身來時,他像是早就守在那似的,一手橫過我的身子覆上後背,枕在枕頭上的茶金色腦袋隨後向下壓低幾分。

  沒有點上小夜燈的、漆黑的房間裡,他那一雙還帶著倦意的眼眸瀏覽過我,還未被滋潤的嗓子發出略為低沉沙啞的聲音入侵了耳膜。

  「睡不著?」

  我輕輕點了點頭,在他不曉得為什麼似乎還想縮短距離的情況下急切地伸手抓取床邊一隻兔子玩偶,擋在靠近的兩張臉龐中間。

  「我還在感冒,別靠太近啦……」

  才說了一句實話而已,他好像立刻明白了現況,但也沒有鬆開距離,而是自顧自地將半張臉跟著抵上那隻玩偶的正面,我從背後承接那股絲毫沒有憐惜的力道,皺著一張臉從兔子豎起的兩只長耳中窺探他帶著笑意的慵懶眼眸。

  「很疼嗎,還有止痛藥的話先吃一顆?」

  我搖了搖頭,「不想太依賴止痛劑,也不是痛到不能接受,只是不知道怎麼睡不著而已。」

  他的手從輕拍後背的動作往上延展,用像拎著小貓小狗似的動作捏了捏我的後頸,我是禁不起這種搔癢的,立刻縮著肩膀,連帶下意識往前挪幾分距離,這會兒才發現這不又更靠近了嗎?一時感到有點懊悔,又猜想也許是靈幻新隆的計謀對此感到好氣又好笑。

  「我想說明早……啊、已經是今天了,早上看看另一家診所還有沒有開,再去掛一次號。」

  「嗯,好,陪你去。」

  他的聲音隔著毛絨布偶悶悶地傳來,那隻玩偶很小,也不過就是我的臉這麼大個而已,吐在面料上的熱氣未被吸納的都傳到了扶在玩偶兩側的指尖上。

  捏在後頸的兩指又貼著整隻手掌,任分明的骨節穿過紛亂髮絲,一步一步覆蓋住對他來說顯得容易掌握的後腦勺,靈幻新隆施了點力道,讓固執著保有一段距離的我抵抗不住被壓往他有擔當的肩窩裡去。

  「你會被我傳染的喔……!」我發出最後一次的警告,試圖用駭人一點的語氣。

  沒想他只是揉了揉我的腦袋說,「別太小看天才的靈能力者靈幻新隆了,我可是跟無數強大惡靈交手過,而這只不過是區區的小感冒病毒而已,不足畏懼。」

  「別太小看病毒啦,我這邊可是正飽受折磨呢?」

  額頭靠在他的肩窩上,邊聽著他又搬出那套奇怪的靈能力理論,雖然莫名其妙,卻又無故倍感安心,有點鼻塞的鼻子還是能分辨同款沐浴乳和家用洗衣劑的味道。

  「如果我也有那個什麼靈能力的話,就不會那麼容易感冒了嗎?」

  他聽罷,哼出一聲長長的沉吟,指腹邊溫柔地按摩著後腦勺的穴道,不得不說靈幻新隆的手藝實在了得,明明是在經營除靈相關事業,就不明白他怎麼也這麼擅長馬殺雞呢?

  「嘛、這個是跟體質有關的,與其期待這種能力,還是先好好開始運動增加抵抗力比較有幫助啊。」

  「嗚……」直擊痛處啊這句話……

  「會照顧你的,不要擔心了。」

  削瘦的下顎和著那一句深夜裡最有溫度的話一齊落上了髮頂漩渦,空調微弱的運轉聲還彰顯著自己正賣力作用,然而身體卻相反地從深處慢慢灼熱起來。

  手指掐著他衣襟的力度一定已經被發現了吧,否則被窩裡的懷抱不會變得更加緊實,也進而讓人感受到他那從一而終令人無比安心的體溫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聽說喉嚨痛沒有治好變得更嚴重的話,會引發呼吸困難,會不會晚上睡到一半——」

  「沒事,我在。」他逕自打斷我那些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懷抱的姿勢一手攬過雙肩輕揉著肩頭,「小愛哭鬼,這樣可不是會更容易鼻塞嗎?」

  「……我沒有哭。」

  「是、是,那衣服濕掉的觸感莫不是流了口水?」

  「靈幻新隆——!!」

  「哈哈,好啦,大晚上別鬧騰了,這樣安心點的話就睡吧,睡醒來再帶你去看醫生了,好嗎?」


  Fin.



【靈能|夢女|靈幻新隆×妳】

 

  《記一次生理期小事》

 

  每個月總會有那麼幾天是痛不欲生的。

  就算妳算準日子,並且在那之前細心地照料了自己,不喝冷飲、冰品和寒食,姨媽仍然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大門大大勒勒登門造訪,然後開始為期三天針對妳的折磨集訓。

  於是此刻的妳只能躺在床上,邊感受輸送涼意的冷氣房和小腹上發熱暖暖包的三溫暖洗禮,邊等待因為妳的央求而特地出門買巧克力的靈幻新隆回來。

  妳一想起他無奈地捏了捏妳的臉頰說句:「吃巧克力不會真的舒緩經痛的,貪吃鬼。」卻仍然穿上外套帶上錢包,又問了妳有沒有其他想吃的東西順便買回來,妳搖了搖頭,只聽他說乖乖躺著休息,目送他的背影離去,心裡便盈滿暖呼呼甜蜜蜜的心情。

  妳其實也知道巧克力對於經痛只是移情作用,也並不是一個會為這點小事就愛麻煩他人的小公主,妳和他本來就是各自獨立久了的兩個個體,但當相處在一起時才發覺,原來虛弱和疲憊的時候,身旁有個可以撒嬌任性的另一半是一件令人多麼難以戒除的壞習慣。

  事實證明心裡作用還是挺有效果的,在腦內啡的運作下妳忽然覺得肚子沒那麼疼,看了看時間也推估該是靈幻新隆要回來的時候,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上他擺在床邊防止妳又光腳走在冰冷地板上的室內拖,護好塞在小腹的暖暖包,懷著期待的心情在大門前晃來晃去。

  啊,好像稍微可以理解一點居家犬等待主人回家的那種心情呢。

  鑰匙入鎖的聲音響起時,妳拋開沉浸在如果和他養了一隻寵物的想像裡,算準時機在大門打開的剎那抱住了風塵僕僕歸來的靈幻新隆,他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但很快地又環住妳的肩膀站穩傾倒一邊的身體。

  「喂……不是嚷著說經痛,還又下床亂跑?」

  「因為覺得好一點了嘛。」偷襲成功後妳乖巧地先鬆手,等待他脫下外套,從袋子裡拿出妳喜歡的牌子的巧克力遞來,又看那袋子裡好似還裝了其他東西,沉甸甸的,妳禁不住好奇心發問:「你還買了其他東西嗎?」

  他挑了挑眉,打開塑膠袋讓妳瞧了一眼,爾後妳抬起頭,一雙眼睛閃著瑩光眨巴眨巴地盯著他看,抿緊雙唇囁嚅一句:「你怎麼那麼好……」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拎著袋子走到廚房,妳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看他勤快地從櫃子裡拿出鐵鍋和湯杓清洗,盛了五分滿的水煮沸,從塑膠袋裡拿出生薑清洗切片,再將紅糖、紅棗、薑片和桂圓入了沸騰的鍋裡,他知道妳特別喜歡桂圓,就將桂圓的份量稍微給足了些——妳也知道,他對於妳所喜歡的東西,從來都是算準在過量的邊緣前,去盡可能滿足妳的脾胃。

  湯杓在鍋裡溫順地劃著圓圈,帶動底料在糖水裡翻滾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紅糖甜味不知不覺瀰漫了整間房間,妳一手輕輕拉著靈幻新隆居家服的衣擺,下顎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將重心貼了過去。

  「……你嫁給我好不好呀?」

  妳原本只是想看看他的反應,卻沒想他聽罷,是屈起指關節在妳的額頭上輕敲一下淡然地說,「別隨隨便便因為別人對妳好一點就說要結婚啊,笨蛋。」

  「誒、那難道你是隨隨便便對我好的嗎……」

  「嗯?學會用反問套人話啦?」

  「和你學的!」妳噘起嘴巴,這回又裝得有些委屈繼續問話,「所以呢?」

  「這個嘛……」他稍稍停下了攪動湯杓的手,另一隻手的兩指接替抵在下唇思考了一回兒,難得認真地回應:「我這個工作很危險的。」

  「可是你很厲害的吧?」妳蠻不在乎地輕哼一聲,歪了歪腦袋來表達妳的疑惑。

  「再厲害的人,也會有失手的時候喔。」

  靈幻新隆恢復攪拌動作,湯杓在鍋裡攪動幾圈後才熄滅爐火,妳不想妨礙他接下來的舉動而提前縮回下顎收回手,默默退後幾步給予他足夠空間,妳低著頭,不喜歡這個看似被打斷而停留於此的對話,可又提不起勁再反駁什麼,只能耷拉著無力的肩膀。

  半參雜著期待的情境似乎變了調,那會兒鍋子裡還依舊冒著熱騰騰的霧氣,渲染了靈幻新隆平靜的側顏,使妳視野裡的他好像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之前是這樣想的,覺得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也只能聽天由命。」

  他好像沒有注意到妳情緒上的低落,自顧自地拿起準備好的小碗,一邊盛著紅糖水,一邊繼續說道:「但是剛才回到家看見妳來迎接的模樣,突然覺得……就算丟臉也好,以後遇到危險也得死命逃跑回來才行了啊。」

  「不然,那個被留下來的小愛哭鬼會多怨恨我,妳說是不是?」

  當他那張帶點狡詐的笑容映入失焦的視野時,妳忽然不是那麼確定,他從以前開始表現在妳面前的游刃有餘,是否真是表裡如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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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第三篇生理期是以這樣的心情寫的:

  在這個人滿為患的世界裡,一定會有那麼一個人,像是不經意地出現在你灰階色的世界裡,讓你曾經認為可有可無的人生因而有了一絲牽掛。

  ——對於靈幻新隆來說,那樣錯估的際遇,就是妳。

  這次不小心寫了有點點點嚴肅的內容,想想這個欺詐師長年挑對象說好話的個性大抵是很難改的,作為隆的對象來說,那個人不論說了什麼話也許都無法讓人看清是實話居多還是保留居多,但和他相處愈久,磨合了彼此的稜角之後,也漸漸能看出他逞強底下的一點脆弱……今後也不光只是讓他疼,也想要好好地寵寵他了呢。


另,本來中間還有卡著影山茂夫和酒窩的夢女向,但因為怕夢女會雷到太多人就想多集中一點發,不一篇一篇分開發了,明天會再發一篇茂和酒窩的夢女向各一~

這裡本職是隆推,隆受和夢女都很喜歡,能在靈能裡又夢又腐的人生非常快樂,希望這裡也有又夢又腐的小夥伴!誰讓靈幻新隆真的太好夢了啊啊啊啊!一直很難想像原作中,靈幻說如果知道了真實的自己,一定會被甩的這句話到底是為什麼~好想對他說你真的足夠好了~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好喜歡你,請你多點自信!!(於是就一頭栽入夢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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